开会的时候,能应付就应付,能糊弄就糊弄。
总比到时候两眼一抹黑,什么都说不出来要强。
下午一点还没到,明阳县各个部门的一把手们,就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县政府。
刘爱璐和周婉清负责接待,将他们一一领进了县政府的阶梯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很大,足以容纳上百人。
但此刻,这些平日里在明阳县作威作福的官员们,却都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他们心照不宣地将前几排的座位空了出来,都选择了坐在靠后的位置。
多半以为这样,就能离陆江河远一点,就能少一点被关注的风险。
刘爱璐看在眼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走到前面,对着话筒说道:“各位领导,请大家往前坐,前面还有很多空位。”
但她的声音,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或是假装看手机,或是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就是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刘爱璐又重复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这些人是铁了心要坐在后面了。
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招呼着周婉清端茶送水等待陆江河。
不一会儿,陆江河和高厚德并肩走了进来。
高厚德作为明阳县名义上的一把手,虽然已经放权给陆江河,但“吉祥物”的身份还是要尽职尽责。
这次他来,主要就是镇镇场子,说几句场面话,抛砖引玉,好让陆江河出来主持大局。
简单说了几句,随后便将会场交给了陆江河。
陆江河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前面几排空荡荡的座位上。
“怎么?前面几排是风水不好吗?还是说,各位领导觉得离我太近,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江河的声音不大,但是众人都听得清楚,这句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会场,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了。
落针可闻。
那些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坐在后面“划水”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能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