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车,立刻便有仆人上前行礼,而后带他上了二楼。
走廊正对着的大门被推开,科布茨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椅上的老者——考尼茨伯爵。
那位曾做过特蕾莎女王、约瑟夫二世、利奥波德二世这三任帝国统治者的国务大臣的帝国重臣。
科布茨尔理了理衣领,迈步进屋。
待他视线转过门框的遮挡,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好几个人。
都是令他暗暗吃惊的大人物——
财政大臣助理施塔迪翁。
司法大臣施皮尔曼。
外交大臣助理特劳特曼斯多夫。
军事委员会高级顾问贝塞拉尔侯爵。
以及,他那位一直醉心于艺术的叔叔约翰·卡尔·冯·科布茨尔。
叔叔的身侧则站着他的堂弟,帝国驻俄公使路西维德·冯·科布茨尔。
只有考尼茨身后的那名高鼻梁的金发年轻人是个生面孔。
身后,仆人关上了房门。
科布茨尔轻呼了一口气,躬身向考尼茨等人行礼。
待几人先后还礼,考尼茨立刻用中气不足的声音道:
“伯爵阁下,您应该非常清楚,眼下帝国已到了极为危险的时刻。”
他向身旁几人示意:“我们,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科布茨尔心脏狂跳,小心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考尼茨的身体非常虚弱,歇了几秒才继续道:
“帝国错误地搅入了一场战争。而现在形势很明显了,我们根本没有丝毫击败法国的可能。”
他用力喘息,而后对身后的年轻人抬手:“这位是我的女婿,梅特涅。往后他就是考尼茨-里特贝格家族的代言人了。克莱门斯,后面由你来说。”
“是,岳父大人。”
年轻人上前几步,向科布茨尔欠身示意:
“伯爵阁下,东南部的叛乱已经动摇了帝国的根基。如果不立刻平叛,不用等法国人攻破克拉根福,帝国就会先从内部崩解。”
他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交给科布茨尔:“这是卡尔大公写给岳父大人的。
“他在信中清楚地说明,拿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