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你说冬天太冷了,得搓顿好的暖暖身子。”
“再早一段时间,你说给军校家训累坏了,得吃顿好多补一补。”
“再早”
“停停停,不用说了,你这样阶段就没意思了。”
朱厚照赶忙抬手,眼神有些幽怨。
那本宫不就是喜欢吃了一些嘛,你这是什么意思?
搞的本宫每次吃的时候你不在似的。
“你不吃算了,今天张家有头牛抽风害病口吐白沫死了,本宫还说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勉为其难找你一起处理一下的,现在看来本宫自己整算了。”
“吃,干嘛不吃,不吃白不吃。”
对此,朱厚炜还是相当果断的。
朱厚照说的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这家伙显然又对老张家的牛棚动手了。
只能说张鹤龄、张延龄两个倒霉蛋出走执行任务后老张家的牛可是倒了血霉彻底落到了朱厚照的手中任其拿捏。
一顿全牛,被以各种方式烹饪出锅,香气扑鼻。
两大吃货,满嘴流油,塞的两腮鼓鼓口齿不清。
“爽的嘞!”
朱厚炜咽下一块肉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声。
男人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甭管喝啥,就得大口干!
“哼,还说本宫,你自己不也是这德行╭(╯╰)╮”
朱厚照似反讽一笑,但手里嘴里的动作却根本不带减慢丝毫的。
“不过厚炜,之后咱们干点啥,这留声机的挑战性也就那样,本宫暂时没啥心思给它突破技术瓶颈了。”
以朱厚照的三分钟热度劲,将这玩意从无到有捣鼓出来已经算是难得的耐心行为,现在好不容易整了完成品想让他继续往后搞他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可这一旦闲下来,本宫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这弘治十九年给本宫的感觉有些不一样,虽然日子依旧是和往常一般过,但今年怎么说的,感觉有点特别。”
将嘴里一块肉咽下,朱厚照惬意往后一躺。
“厚炜,你知道是哪里特别吗?”
被朱厚照这么一问,朱厚炜手头的动作不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