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会变成水猴子,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变成水猴子为祸苍生!看来是时候自尽而亡了!
阳春哭着哭着听见磨刀的声音,边哭寻找磨刀声。
这一看吓一跳,德泽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一块磨石来,在那磨刀霍霍!
这一幕把阳春惊呆了!一时竟忘了哭。
阳春声音颤抖道:“德泽,你这是做甚?”
德泽不会是想把他、肖琼玖还有白攸宁丢下水去,然后减轻负担,让金葫飞起来吧?
一如既往爱脑补的阳春想到这,这下哭的更是凄惨了。
“呜呜呜,德泽,你竟然要这样对我们,尤其是你竟然这样对我,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经历过的这些点点滴滴?难怪民间都说什么‘本是夫妻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都是老祖宗的留下的经验啊,不曾想我们竟然也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也罢,也罢,能换你一人的命,死也值了,但是你记得要把我的遗言带给大师兄,记得替我好好照顾师傅他老人家……呜呜呜。”
德泽无语的看了一眼阳春,又接着磨自己的刀,他好久没用过自己的刀了,估计都放生锈了,万一割自己的时候,变顿了,那痛苦的可是自己!还是磨快点,痛快点好。毕竟临阵磨刀,不快也光。
德泽边磨刀边朝着自己的脖子比划几下,可把阳春吓的不轻。
德泽真是个黑心肝的,竟然要把他们杀了再抛尸!此处无人知晓,死了就抛进黑水之中,尸骨无存!完全不用担心事情败露,然后自己回去接受世人的崇拜,这不就是小册子里的经典桥段?
况且,这也不完全是小册子瞎编的,还有事实为依据,就好比宴州宴清泉杀了自己的师弟!
这二人这一刻都不张嘴了,只是一个磨刀一个哭。
肖琼玖被这些声响震的有些头晕。他抱着白攸宁,捏捏鼻子道:“二位道长,可否安静些,我觉着现在不是磨刀的时候,更不是哇哇大哭等时候。”
阳春边哭边抽泣道:“都要被同门杀死了,还不准我哭!你没有心!”
没有心的肖琼玖“呵呵”了两声冷酷道:“阳春,我方才为你算了一命,你不是被同门杀死的,而是被天塌下来压死的!”
又被被迫止住哭的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