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底你只是一个实力不错的打手。”
克劳对此给出了非常中肯的评价。
虽然脑袋被一只烧的通红的枪口对准着,但他语气却非常悠闲自如。
“或者说渡鸦那小子只把你当做一个实力尚可的打手在使用,难道不是么?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他传递给你的,然而你始终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在进行这一切杀戮。”
克劳朝着伊姆纳尔的方向怒了努嘴。
接着说道:
“甚至就连那个家伙都比你看得更清楚,至少拿面包的那个知道自己要守护什么,而拿锤头的那个,知道自己想要毁灭什么。”
“不是么?蒙奎亚先生?”
…
克劳露出一抹自认为优雅的玩味笑容。
他大概是对自己的嘴遁非常有自信,甚至已经到了自负的地步。
作为寿命长度丝毫不比任何一名旧日短的不死人,克劳仅凭嘴遁就可以把精通算计的伊姆纳尔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那么蒙奎亚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愣头青自然是随手即可拿捏的。
…
嘭——
然后克劳那张白白净净、挂着优雅笑容的脸蛋上就多了一个弹孔。
弹孔周围那一圈嗤嗤地冒着余火般的焚烧现象,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
克劳脸上先是闪过一秒钟的错愕。
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你可真实健谈。”
说着,他的整个人的身躯开始变得模糊。
那脸上的豁口中没有淌出一滴血,整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原地,连气息都消失殆尽。
但下一秒,克劳又出现在阴影之外街道旁边的台阶上,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点燃的香烟,那张白皙的少年脸蛋完好无损,只是手上还有下意识去挠一挠先前中枪的位置。
他并没有发怒,先前一秒钟的错愕也早已经掩去,依旧是侃侃而谈:
“渡鸦是不是跟你说,他躲进那口大时钟之后就可以跨越时间线,去到过往寻找世界变迁的真相?”
“这里我可能得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