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玩闹的心思,周昉清了清嗓子说:“那家伙的确没死,我们当时收容了她的剩余部分,并进行了必要的医疗救助,不得不说那家伙生命力简直和蟑螂一样,全身上下就剩个脑子也能救回来。目前联邦安全局的人正在审问。
不过我倒是觉得那家伙审不出来什么东西,但她出现在火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有人对联邦境内的事情很熟悉,并且知道怎么钻空子进来,最关键的是‘他’抱着恶意。”周昉用指节敲敲床板分析道,表情十分严肃。
“‘他’?”项天明挑眉反问道,周昉摸摸脑袋解释说:“技术部那边是这样跟我说的,通过最近一系列相关联的犯罪事对主谋进行心理侧写,发现这背后的人大概率是个童年过得相当惨淡的男性倒霉蛋。”
“哪个倒霉蛋能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他们这样疯狂地在首都圈犯案,简直是公开对埃尔多安啪啪打脸,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小a抓抓头皮有些困惑地问道。
周昉一时语塞,一旁的项天明则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