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来后,工友们聊起下午上班的时候在停机坪听到的萨马特那声咆哮,一个个都对项天明和小a几人竖起大拇指。听其他组的工友说,有人看到萨马特那张脸,别提有多臭了。
项天明心说这就是活该,让你见识下艺术的力量!
工人们有说有笑地走回自己的宿舍,与熟识的人串门或者打牌。而项天明回到宿舍翻找出平时用的个人终端,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白捡的妹妹,正好没事做,摸索着找到她的通讯号码。他有点做贼心虚,没敢直接通话,而是发了一段简短的问候过去。这也比较符合之前他们之间的通话习惯。
这些天他越发确定黑暗中唤醒自己的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照顾好她也算了此残魂一个心愿。正好今晚上也没什么事,干脆问候一下,套套话,别到时候见了面露馅。
在等待回复期间,项天明坐在宿舍角钢凳子上看萨尔瓦多和小a他们打牌。人这一安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项天明现在就深受其害。特别是有时候两个项天明的记忆混在一起,都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在自我怀疑与过度思考带来的疲倦中,项天明闻着廉价草烟独有的呛鼻气味,很快又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