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还是有许多百姓在窗口旁边排队挥舞着持股券,想要抛售手里的股票。
见此,荣国丈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
“荣老爷,什么完了?现在咱们是亏了不少,不过咱们卖出去估计还能小赚点才是吧?”
何冬桂一行人倒是没有荣国丈这么悲观。
然而荣国丈却是嗤笑一声。
“卖出去?呵呵,卖得出去吗?现在这种情况谁肯买?
等着一跌到底吧!”
荣国丈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呆若木鸡。
“荣老爷,你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冬桂瞪大着眼睛,指着荣国丈手指发抖。
“什么意思?”
荣国丈惨笑了一声,
“呵,还能是什么意思?
交易所这等地方,本身就是个买卖双方博弈的地方。
买的时候需要有人卖,你溢价购买,那就能让股价不断上涨。
卖的时候也是需要有人买。
而一旦没有人买。
那就会有人不断挂更低的价格抛售。
那么股价就会出现断崖式下跌。”
“什么?!”
何冬桂没有经历过之前几次断崖式暴跌,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情况。
“荣老爷,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得亏钱?”
“何止是亏钱,呵呵,我们要血本无归,刚刚我们不是卖出去五十万两的股票吗?
待会分一分,或许这就是我们全部的银子了。”
荣国丈这话出口,何冬桂等一众商贾全都瘫坐在地。
大家一个个抬着头仰望上方,眼神呆滞。
“荣荣老爷,您是在骗我们的对不对你快说啊,是不是在骗我等?”
何冬桂忽的一把扑向荣国丈,便是开始疯狂摇晃着对方。
他那歇斯底里的模样,很快被荣国丈的护卫一把踹翻在地。
荣国丈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呵,骗你们?我犯得着?老夫亏损比尔等更多!
老夫前后砸进去的银子足足有一千多万两,你们那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