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谢翀脱口道,“我明白二嫂的意思,特殊的环境造就特殊的人才,也会培养出特殊的情感。我可以羡慕,却不必失落,更不可强求。毕竟,境况不同,付出的不同,得到的也就不同。而且,我的朋友对我的好也是令旁人羡慕的。”
慕语迟暗赞一声孺子可教:“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美好等着你。你要相信,你迟早会遇见那个让你心驰神往的人。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为你寻来最美的酒,再亲自下厨做一桌酒菜,让你们一醉方休。”
“嫂子!”这一刻,谢翀眼含热泪,满心感动。他似乎有点明白谢轻晗为什么会喜欢慕语迟了。这样婉柔玲珑的女子,谁又不喜欢呢?“谢谢你!”
那黑猫小跑着到了慕语迟面前,双腿一并坐了,黑曜石般的眼睛因饱含欢喜而熠熠生辉。
慕语迟开始跟谢翀讲这段经历的时候,杜闰芝已在前厅坐了半晌。他拦着一门心思想去作坊的杜海潮和杜因梦,问起了另外一件要紧事,“我这两天总是心慌意乱的,老感觉要出事。前些天那个贼人有消息了么?官府怎么说?”
“还没有眉目。爷爷,咱是不是过分紧张了?或许,那就是个想偷东西的贼。”
“你在此居住了十几年,可曾听说谁家大白天进贼了?谢轻晗前脚刚走,后脚咱家就招贼了,巧得过分了吧?你信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谨慎起见,通知你爹和三个叔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同时增派人手加强夜间巡防!虽说慕姑娘不需要人保护,可真要在咱家磕了碰了,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你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杜因梦疑道:“外面都在传,说她与君上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君上又怎会为了一个交易对象砍你的脑袋?”
“住口!休得人云亦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