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最喜欢他,如今看来,你也不是非他不可,你也没那么喜欢他。”
闻言,娃娃脸的姑娘骤然眉眼阴鸷,暗用蛮力,摘下他挂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漫不经心道:“我喜不喜欢谁,也轮不到别人替我抉择。”
她手劲儿很大,把他的指头都捏的发疼,万郁无虞抿了抿唇,仍倔强地凝视着她。
“我只想独占你,如果让我站在其他男人之间,被你二选一,我宁愿不要了。”
“那你惨了,我恐怕无法被一个人独占。”
万郁无虞眉眼一抬,眼神倨傲。“我又不是要让他们消失,只要你在我身边,让我能体会到独占的踏实感,我就拿他们当花瓶。”
“你个雏,离争风吃醋的日子还远呢。”
“一定要有肌肤之亲,才算登堂入室吗?那你等我养好了,你就甩不掉我了。”
说这话时,甲胄少年那双阴寒凤眸直勾勾盯着她,那种杀你之前告诉你一声的危机感,瞬间让元无忧心里没底了。
元无忧没由来的一阵冷意,毛骨悚然,只得讪笑着掩饰尴尬,“那你别着急,好好养身体啊,也别吓唬我。”
万郁无虞自幼看着她长大,十余年朝夕相伴,恐怕连她母皇,都没有他了解她。
他当然看得出来,她是真有些吓到了,没底了,但他没戳穿,也不想逼她太紧,便长睫微垂,沉声道:
“你现在放弃我,还来得及。”
元无忧想起他被留在永巷的过去,和梦里那个,活泼明媚的柔然少主那古勒,就心生怜悯,又愧疚。
罢了,引狼入室就引狼入室吧,她过去亏欠了万郁无虞太多,就从此刻开始弥补吧。惟愿她的安抚,能把困在永巷的那古勒拉出来。
思及至此,元无忧摇头,坚定道。
“我不会放弃你。再也不会了。”
她一句坚定的选择,让刚才还有些低落退缩的万郁无虞,瞬间起死回生。
少年凤眸微弯,眼里的笑意转瞬即逝。“那就好。”
万郁无虞知道,她给他这句坚定的承诺,多少有几分怜悯他,他还真需要她的怜悯。
其实他隐瞒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