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坐姿太狂放了。
在仰头看向这妖魔的元无忧,只是瞟了一眼,就立即嫌恶地挪开眼。
“你就不能遮上点?太不体面了。”
上座的帝释天不仅不收敛,还更大刺刺地撇腿,以手肘撑头倚在扶手上。
“比你们汉人big吧?想要吗?”
“不想。”
“还不够?后殿的湿婆汉语叫蜻蜓,蜻蜓有两艮他也有两艮,可惜他才十五岁。”
元无忧艰难地从他的话里找出几句有用的。
“你们都是异族人?外面的也是?”
“外面的是活人脱胎换骨,变成的阿修罗。”
“传说中,帝释天和阿修罗不是仇敌吗?
“呵,你还挺懂啊?传说是传说,人间都借噱头挂名的。而我是身毒国人,按你们汉语应该叫天竺。与嬮妲接壤。”
说着,他再次朝她招手:
“好孩子,上来。”
元无忧不想露怯,便坦然走上去。她对自己的武力有十足的自信和把握,就算被这妖人算计了,她也是鹿蜀血脉,吃亏的不定是谁。
“你们天竺离嬮妲挺近吧?嬮妲是母尊,有的是那阿什么法血的女人,为何来中原?”
“因为我要的阿尔法血,是天生的强者,有主见,奋发于自己望和野心的人的血,这样的血才纯正!”
她一问这个,帝释天就无比兴奋,他运用自己所知的汉语,毫不吝啬的形容起来:
“越是处在弱势困境中,越能爆发出自强力量的阿尔法血,越鲜活。而嬮妲女人和你们华汉男人表面的强势都是社会赋予的优越感,是病态的,虚假的。”
元无忧听罢,不由得感慨:
“你这话好像骂了很多人。”
帝释天皱眉:
“哦?这就算骂了吗?恕我直言,你们东方僵尸和东方男人一样低劣,虚伪无能,只会吸妇孺老人那些弱者的血,在比自己弱的人面前恃强凌弱,找优越感,一遇到强者就怂了。那种人的血…我闻着都恶心。”
这些话元无忧听得暗自赞同,但一想到他夸耀“阿尔法血”是为了吸自己的血,甚至都希望他降低要求,去吸别人吧。
“咳,总而言之,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