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道士这般有恃无恐地挑衅,难道就不怕这些浑人翻脸动粗吗?莫非他这一身道装之下竟裹着的是个黑道人物?不过从其随身未带药石这些细节上分析,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不是以行医为业的道士。
陆全城暗自决定,既然在饶阳郡内发生这样的事情,微服私访正好可以暗中调查一番,只是眼前几人的身份都还不明,先冷眼旁观着好了。
“成了。”龙潜道。
陆全城看着龙潜将伤口缝合完毕,搽上止血生肌药再缠上了绷带。
从这一整套动作看下来,他已经完全折服了,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是看过猪跑的,哪怕陆全城是假扮的铃医也还是有这个评判能力,若不是那道士自己说没有临床经验,任谁看了这个缝合的伤口都会认定是个老医师的手笔。
陆全城拊掌感慨道:“道长慈悲,功德无量可喜可贺,唉,老朽惭愧。”
“咱们也算是共同经历此事,此番功德大家都有。适才情急之下贫道言语上多有得罪,您多多海涵才是。若无老丈的良药加持真不敢说大功告成,想想当时的这个决定真是过于仓促又鲁莽,小道并无临床经验,还胆大妄为擅自缝合,万一好心办坏事最终不还是坏事吗。”
“虽然不以成败论英雄,但还是得以成败定英雄。老朽枉自读书若干,全无实操之能,此番救治全靠道长一力担当,到底是儒生无用,实在汗颜,惭愧。老朽今日有幸得见传闻中的定穴术止血,若伤者能保得一命,止血之法当为首功。”
“呵呵,雕虫小技而已,没那么玄乎。”
“适才看见你的手掌变得通红火热,不知是何医术?”
“不过是江湖方术罢了,不足道也。”
陆全城虽然没有亲自动手缝合,但也是提心吊胆异常地关心着,如今大功告成了竟然也跟着有种疲累虚脱的感觉。
很明显适才的话语聊得有些不太投机,毕竟是问到了道家的忌讳还是能理解,陆全城不再费神说话歪靠在车厢壁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