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刘绛心也不管汪浏铁青的脸色,转身便向地面飞去,其他几名b级骨干,竟真的无一动身。
汪浏眼睛一瞪,张嘴想骂,可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连之前一半实力都没有,不由心头发虚,脏话临到嘴边改了口:“……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去看看地上的弟兄都怎么样了,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
几名n级骨干面面相觑,下意识觉得这不像汪浏说出的话,依旧无人动身。
能走到这步,最起码都是和汪浏一样的社会精英,仅仅是愣了一两秒,便立刻意识到不妥之处,几名骨干便纷纷动身,飞回地面,查看伤者情况。
然而就是这么一愣神,却是瞬间让汪浏神情阴沉如水,拳头紧握,赫然是动了杀意。
自己的伤势很可能已经被某些骨干察觉,这很正常,汪浏对此早有防备。真正让他感到不安,感到危机感的实际上是刘绛心刚才一语道破的内部冲突。
战争结束后,无论大小与否,论功行赏——也可以说是分赃,对于一个依靠利益维持的社会暴力团体,无疑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同时也是最考验领导者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行朱温与黄巢故事。
悬在天空,汪浏望着满城黑烟,刻意松缓紧皱着的眉头,抬起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情不自禁,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打火点燃,不过肺浅浅吸上两口,眯眼瞄准街边某条未被波及的绿化带,掐准烟头,用力一扔,点点星火伴着破空声精准钻入绿化丛。
“刺啦”一声,仅仅三五分钟后,火焰升腾,又一处着火点迅速在整条绿化带蔓延,截断了左右两条道路。汪浏本阴沉的面孔顿时绽放出笑容,伸手摸摸下巴,把玩着手中价值上千的铁质打火机,“啪嗒”“啪嗒”按压两声,哼着小曲,飞回了地面。
……
……
刘绛心与两民党骨干的战斗发生在天空,无论身处市中心哪条街道,都可以抬头看到,或许不清晰,但绝对可以一眼就看出孰胜孰败。
所以当刘绛心败退时,二团的整体士气瞬间跌落谷底。被洁光会分割包围的二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