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俭文立刻停下,却因为烟太大根本看不清,只能蹲下去,胡乱摸了一通,结果竟发现是个人,顿时被吓了个激灵。
此刻距离闯进浓烟,已经过去大概三分钟,浸了尿的袜子变得不怎么顶用。姜俭文不敢不麻利,赶忙把地上的人翻过来,借着为数不多透过浓烟闯进来的光亮,眯眼仔细盯了一会儿,看清脸庞后,瞳孔骤然一缩。
“陆……!咳咳咳咳……”
姜俭文下意识就要惊呼出声,一口浓烟噎进喉咙,顿让他咳嗽不止。
缓过口气,姜俭文没有半点犹豫,拽住陆子饮的腿就往外拖,然而烟太大,人太重,袜子上的尿也干得快没了,姜俭文没走多远,就觉得步伐越来越多沉重,咳嗽声越来越密集。直到最后,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连带力气变得越来越小……
“俭文!姜俭文!!”
熟悉的声音,突然闯入模糊意识,姜俭文一下子惊醒,强行提起精神,拼尽最大的力气,不顾浓烟,丢掉袜子,大吼:“我……咳咳咳……我在……咳呕我在这!”
说完这句话,姜俭文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混凝土给填满了,再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眼前阵阵发黑,别说拽动别人,自己的身形都在晃荡。没过十秒,姜俭文就觉得眼前一黑,再站不稳,倒了下去。
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的时候,姜俭文却闻到了一股腋臭味,整个人被肥厚胳膊抱住。颠簸中,姜俭文痛不欲生,喉咙仿佛有无数根针喇过,好在仅仅过了那么一小会,新鲜空气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姜俭文顿时好似一条鱼,在达丘知怀里大口呼吸。
明明从头到尾,只过了不到四分钟,却着着实实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刚缓过劲的姜俭文不禁后怕,可是看到被达丘知一起拖出来的陆子饮,却又不由升起几分庆幸。
“没、没看出来啊。”
姜俭文虚弱地扶着达丘知直起腰,咳嗽着断断续续打趣:“平、平时一公里都跑不下来,遇到、遇到事儿了,竟然能拖着……咳咳咳拖着俩人跑。”
“他妈的,你还有脸说!”
达丘知一脸生无可恋,脸色煞白,扶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