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和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其实不长,也就半年多,可是他感觉,好像和她认识已经很久了。
而且他认识的人,和他面前这几张纸上写的,真的不像一个人。
真的不像。
但是怎么能不是呢?许良瀚和唐韵的养女、许文景的妹妹,不就是她吗?
秦晏礼靠进椅子里,捏了下眉心。
齐博森眼睁睁地看着秦晏礼进行了一场头脑风暴:“卧槽,晏哥,你到底想什么呢?”
秦晏礼问他:“你对许长乐,什么评价?”
齐博森想了想,给出了最朴实无华的称赞:“牛逼。”
他挠了挠头:“晏哥,其实不怪你觉得我工作能力有问题,就我自己都怀疑我自己,我查出来的许小姐的资料,和我认识的人好像对不上。”
“是吧?”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的。
“是。”齐博森再次点头,“其实我都想去自杀一次了,指不定能跟许小姐似的,脱胎换骨了。”
“也行。”秦晏礼点头,“你去验证一下这种现象的可能性。”
齐博森:“……晏哥,我的想法这么危险你竟然不制止,你还怂恿我!教唆我!教唆别人自杀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秦晏礼冷酷地说:“你是完全责任能力人,我不犯法。”
齐博森:“……”我和你讲人情,你和我讲法律?!
齐博森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付了,来了个助理电话。
听那边说完,他急忙道:“晏哥,耿加益被检察院带走了。”
“现在?”
“今天上午,涉嫌强奸幼女致死,受害人家属闹到最高检门口了。刚才新闻爆出这是10月的事,受害人家属来闹过一次,但是被压下去了。这次一石激起千层浪,舆论彻底发酵了。”
大案看政治,中案看影响,举报耿加益的人明显熟知这一套。把舆论炒起来,这么恶劣的案件,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住耿加益。
“所以资源局那边……”
“开利司临时副司长已经上任了。许氏科技需要的材料,最迟明天肯定就能拿到了。”
秦晏礼笑了一声,反手敲了敲桌上那一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