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将簿子合上,眼皮一抬看向何振。
“何大人,你缺勤了两千六百一十五天,按大明律,你属情节严重,来人。”
汪直一说来人,旁边的几名西厂番子作势就要抓捕。
“等等!”
何振此时脸色发白,连忙道:“我大明朝官员从弘治三年开始就很少在签到簿上签到了,这是惯例,本官虽未签到,但从未缺勤,你不能抓我!”
“没错!”
何振话一落,其他官员都纷纷响应。
“不在签到簿上签到已成惯例,”
何振的事情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在场的官员基本上大部分都很少签到,虽然没有何振这么夸张,但要是汪直用这个罪名办他们,那他们就没法还手了。
百官纷纷叫嚷着,给何振开脱。
看着嘈杂不已的现场,汪直眉毛一竖,喝道。
“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
汪直这波加上了内功,声音又响,传的又远,震的百官们脑瓜子嗡嗡的,只好安静下来。
汪直冷眼看着他们。
“若世事都有惯例,要朝廷法度作甚?”
无视百官的叫嚷,汪直直接挥手。
“带走。”
“是。”
几名西厂番子押着何振走了。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何振挣扎不已,但依旧被强行带走。
百官哗然,他们没想到汪直竟然真的要抓何振。
“且慢。”
这时刘阁老出声,看向汪直。
“汪公公,即便何主事缺勤,也应由我内阁或者都察院以及吏部刑部鸿胪寺等各部门进行处罚,什么时候需要劳烦西厂替各部门做主了?”
“没错!”
刘阁老一开口,百官们纷纷应和。
“即便我们缺勤,也该由阁老所说的部门进行处罚,你西厂有什么资格办案?”
汪直看着刘阁老,笑了起来。
“刘阁老说的不错,原本此事不该由本督做主,但本督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