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此时眼中满是怒火,他根本不想管对方是否听得懂自己说的话,或许他只想一战,弄死对手,将自己的满腔怒火发泄出来。
黑袍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周身能量开始波动,有些破烂的黑色长袍被劲风吹的烈烈作响。
隐约中,在黑袍人身后半空,显现出一个巨大的鸟头人身虚影,仿如天地法相,鸟头的目光与黑袍人的目光一样犀利。
张铁不管那些,他已决定不再给对方机会。
量天尺入手,一道寒芒如流星般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眼中精光闪烁,抬手作了个下拍的动作,他身后那千米法相虚影与他动作如出一辙,一只遮天蔽日的法相巨掌从空中朝张铁砸落。
张铁不为所动,手握量天尺的速度愈加快上几分。
“唰~”
就在那天地法相的巨掌要拍到张铁身上时,张铁已如流星般穿透了黑袍人的身体。
半空中,千米高天地法相虚影一点点黯淡消失,张铁与黑袍人背对着背。
黑袍人至死都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拥有这般实力,而且二话不说,蛮横不讲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的黑袍已经碎成齑粉,不只是黑袍,整个胸口多出一个透明的窟窿,他胸腔里的内脏都已不见。
张铁连再回头瞅眼对手的兴趣都没有,甩掉量天尺上血迹,再次朝着巨石山飞去,他还要去找他的兄弟。
直到此刻,那半空的黑袍人才从天上不甘的跌落下来,尸体掉在沙滩边,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席卷走他身下的血迹。
当张铁再临石堆山,又一道身影从刚刚炸开的深坑里窜出。
又是一个黑袍人。颇为英俊且有些眼熟的东方面孔,这次是那个曾在希腊圣域匆匆一现的神秘黑袍人。
张铁神变并未解除,身上气势不减。
想杀我兄弟,今天有一个算一个,不管蒙喀是否死了,敌人一个都别想活着。
张铁刚要动手,那个刚飞出石山有些狼狈的黑袍人紧忙作了一个止战的动作,他目光瞥一眼犹自在沙滩边被海浪冲刷的黑袍人尸体,叹口气,无奈道,“你朋友没有死…”
没有死?
蒙喀果然还活着?
张铁心里便如撤去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