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知道,那几个闲汉,和膏药汉子是一伙的,十赌九诈,他们设局的同伙。
驴二自小就在赌场里混,对这里面的事儿门清,当然不惧,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
赌档就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块红布,红布上放着一个空碗,还有几颗骰子,这是最简单的赌具。
驴二走过来,膏药汉子就热情的招呼:
“小兄弟,想玩什么?骰子还是牌九?麻将也行。”
膏药汉子说着,拍了拍桌子旁边的两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牌九和麻将等各种赌具。
驴二:“就玩最简单的吧,骰子。”
膏药汉子:“你想赌什么?”
驴二把身上的棉袄解开,展示着里面的皮毛:“今儿出来的急,忘了带大洋了。你看我这棉袄能值几个钱?”
驴二的旧棉袄,早就扔了,他现在身上穿得,是霍三爷特别送给他的,外边是绸缎,里面是兽皮,温暖又舒服,价格不菲,而且是新的,至少值两块大洋。
膏药汉子自然识货,但却故意压价:
“小兄弟,这件皮袄你穿过了,最多给你算一块大洋。”
驴二并不讨价还价,很爽快的说:
“行,就算一块大洋。我羸了,你给我一块大洋,我输了,皮袄是你的。”
膏药汉子一挑大姆指:
“爽快!”
这时,几个闲汉聚拢过来,装成看热闹的样子。
驴二的眼角瞄了瞄几个闲汉,对着膏药汉子呲牙一笑,说道:
“大哥,我既然敢来玩,就不是外行,咱们要玩,就要玩个清清白白的,漂漂亮亮的,干干净净的,像什么‘翻天印’呀,‘倒脱靴’呀,‘移花接木’呀,这些花招,咱们就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