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君若唇边含着笑意。
司沐到底说不出口,只得一杯又一杯饮酒。
琉璃瓶渐空,酒色爬上了君若的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熏红了。
月色从木窗的一痕缝隙处漏了进来,压扁成细细长长的一条,悄悄地爬上了木桌,扑在君若的眉眼上。
“骗子!”君若低低地泣着,“骗子你明明就认不出来!”
君若醉了,司沐又好得了哪儿去呢。他瞧着君若落泪,只觉得心慌,想擦去她的泪,或者吻去。
“君若!”低低的呢喃,清浅的吻混了彼岸花香,落在君若的睫上,轻得如同雪地上一只颤颤落翅的蝶,吮去那沾了月光的泪滴。
翌日,朦胧的日影透过半昧的木窗透了进来,镀上氤氲的光晕,白色的纱帐随风轻轻地晃,光晕也跟着轻轻地摇。
脖颈间细细密密的痒,一阵又一阵,如水纹轻轻地漾开,扑在脖颈处。
君若缩了缩脖子,那水纹又缠了过来。
君若猛地睁开眼,哪里是什么水纹,脖颈间是司沐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扑上来。
君若睁着眼睛愣了片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司沐的床上,司沐的手臂圈着她,头埋在他的颈间,睡得正熟。
自己该不会是趁他酒醉强了他吧?君若思来想去,觉得是自己会做的事情,毕竟他们那唯一的一次,也是自己主动的。
君若动了动。
司沐将她箍得更紧了些,轻啄了她的脖颈,哑着嗓音问:“醒了?”
君若攥着床褥,囫囵着应了一声:“没有。”
“嗯?”司沐搭在她腰际的手搂紧些,略一用力。
君若被他掌着侧过了身,脊背贴着他的胸膛。
司沐的鼻尖触着她的后脖颈,低低地笑:“那再睡一会儿。”
君若感受到他低笑时胸膛震颤的频率,后脖颈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心里头羞赧,嗫嚅着说:“睡睡醒了”
司沐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那起床回家吧!”
回家?君若一怔,在司沐怀里扭成了一条鱼,与他面对面,目光中满是激动:“彼岸花酿起作用了?”
“什么作用?”君若这么一闹,司沐也睁开了眼,眸中却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