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向他讲述了一遍。
肖建国听后连连摇头,他说:“苏希,清河的治安问题是要狠狠抓一抓。一些人无法无天,不仅将国有资产装进自家腰包,还欺行霸市,任意掠夺。我也听说了一点,被砍的人是钱世坤,他是我当年引进的投资商,朝阳矿场的负责人。人家是看上他的矿场了。”
肖建国和苏希聊得有点深。
肖建国在担任市委秘书长之前,担任过清河区的区委副书记、区长,然后又到隔壁平路县担任县委书记,再到市委常委、秘书长。
他是被挤走的,他和赵利民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他甚至放出话去,有他没我。
结果很明显,当时还在担任副区长的赵利民留了下来,他这位区长远走他县。
苏希连忙向肖建国了解朝阳矿场的事情,肖建国一一道来。
案情的全貌在苏希面前徐徐展开。
像钱世坤这样的情况屡屡发生,被赵家赶走吞并的外地投资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清河投资环境如此恶劣的原因。
肖建国感慨:“这么搞下去,谁敢来投资?谁敢把钱放到清河?这里还是乾州市的首善之都。老百姓讽刺,就是乾州市的天空掉下一个铜板,都是赵家的。”
肖建国越说越气愤。
苏希也是堵得慌。
前世他只是在互联网上看到清河区老百姓的吐槽,如今身临其境,才得以感受到民生之艰难。
他彻底明白,乾州遗憾是彻彻底底的人祸。
而自己此行,就是要清除人祸。
这一世,遗憾决不能重演。
晚宴很快结束。
市委书记吴冠生临走时,他和李肖国握手,又对苏希说:“苏希同志,明天的干部大会,我也过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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