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手持明晃晃的钢刀、长戟将谷雨围了:“你是谷雨,我认得你!”
“是我。”谷雨将刀一丢,瘫软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兵丁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神色绝对谈不上友好,但谷雨甘之如饴,向兵丁龇牙一笑软软地靠在栏杆上。
刑部衙门,几名科员正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昨天徐大人被贼人当街砍死了。”
“太猖狂了,这里到底是大明京师还是山野乡村,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还有人管没有?”
“今早刚听到的消息,杨阁老家中失窃,陛下赏赐的《武侯高卧图》被贼人摸了去,听说老大人又是气又是怕,一病不起,今早连朝会都没有上。”
“我看呐,还是怕的成分居多,那可是陛下赏赐,他说弄丢就弄丢了,这事可大可小,若是陛下追究下来,啧啧…”
杨晨板着脸走了进来,科员们连忙止住话头,坐得端端正正,奋笔疾书。杨晨哼了一声:“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朝廷花银子养你们,是让你们传闲话的吗?”
众科员噤若寒蝉,将头深深埋在文牍之中不敢回嘴。
杨晨坐在案前,在砚台上舔了笔,窗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杨晨看向窗外,几名刑部官员说着话从他的窗前匆匆经过。今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杨晨迎着明媚的阳光出了会儿神,这才低下头,洁白的纸上已多了一个墨点。
他皱了皱眉,将那张纸团起,门外忽地响起脚步声,一名弓兵走了进来:“杨大人,顺天府的捕快求见。”
杨晨一愣:“顺天府?”
弓兵向旁一闪身,将身后两人让了出来,一人身着公服,面相稚嫩,正是彭宇,另一人站在他身后,唇红齿白,面容俊美,正是女扮男装的夏姜。彭宇走上前,客气地道:“杨大人,在下是顺天府快班的彭宇,因为徐明朗徐大人昨日横死街头,顺天府勘验过后仍有诸多疑点,想找您了解一二。”
“我和他不熟,”杨晨冷冷地拒绝道:“找别人吧。”
“唔…”彭宇碰了个钉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夏姜。
夏姜盯着他:“杨大人和徐大人是同科,又是同一年进了刑部,比起其他人自然更为相熟,顺天府不过循例盘问,杨大人若是感觉不便,我们也可以向刑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