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摇了摇头道:“并不十分肯定,据徐氏回忆徐大人性格开朗,从未与人交恶,这究竟是盗贼侵财还是蓄意谋杀,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嘛…”
杨晨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个人更倾向于蓄意谋杀,”夏姜仿佛要吊足他的胃口一般,看上去她并不打算隐瞒:“因为作案时间不符,凶手大清早入室作案,堂而皇之杀人,事后更是报出自家名号,生怕别人抓不到他似的,哪里有这么蠢的贼?”
杨晨点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夏姜继续道:“所以顺天府决定从徐大人身边的人开始查起,二来嘛便是碰碰运气,劳烦大人再仔细看看,兴许衙门中有什么人佩戴过这种纹饰的吊坠?”
杨晨沉吟半晌,似乎在思索:“并没有见人佩戴过。”
“看来我的运气并不好,”夏姜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这枚吊坠纹饰复杂,尤其是编绳似麻非麻似丝非丝,快班那些大老爷们儿看不出来,女孩儿家却非常敏感,我已邀请京城的玉匠前往顺天府辨认,只要确认是在哪家铺子购买的,兴许便能锁定凶手的身份。”
杨晨点点头,没有说话,夏姜看了他一眼,笑道:“杨大人,您是刑部的官员,虽不是我的顶头上司,但也是直属衙门,这些事原本就不该瞒您的,但毕竟案件特殊,烦请您保密则个。”
“另外我也有私心…”夏姜抿着嘴唇。
杨晨有些意外,夏姜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也是希望大人体恤我们这些小吏的难处,冒犯之处不要介意。”
杨晨也笑了:“尔等不辞辛苦,任劳任怨,本官又怎会怪的。”夏姜和彭宇告辞离去,出了衙门走上棋盘街,彭宇观察着夏姜的神色:“夏姐姐,我,我…”
夏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彭宇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给你添了麻烦。”
夏姜注视着棋盘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吏:“你是做的不够好,但不是给我添麻烦。”
她昨晚寻找关老头,恰与彭宇相遇,待安顿好关老头后,她注视着彭宇忽地灵光一闪,便教他今日寻个由头脱离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