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为什么不动?”威登咒骂了一声死气猛的释放出来,那奔涌而来的蝗厄斯登时被那死气给堵了回去,几只因为惯性而收不住的蝗厄斯陷入死气之中便是脱力一般的摔落在地面上,布满倒刺的脚神经质的抽动着,而头部那如同钻子一般的口器和锋利的切割用附属口器看得人一阵心悸。若是普通人碰到几只这种虫子基本上就代表着完蛋。
夜清明移动到威登身旁,点头说:“如此看来,你跟进来终究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你妹,我现在就感觉老子是不是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威登欲哭无泪的说。
“这里肯定是有陷阱的啊。”夜清明说:“以他们现在的状况,而且还是在人类的地界上,没有朗多尼斯圣光加护的情况下制作陷阱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
“妈的,少废话,现在怎么办?”韦杰夫说:“不管如何,你要找的荒人和我要找的荒人只怕是同一拨。”
“本来就是同一拨啊。”夜清明这时倒是言无不尽起来了。
“操,你之前怎么不说?你要是说了”
“我说不说你不都猜到了?所以为什么要说出来?”夜清明说。
“操,你这个荒人怎么跟人类一样阴险。”威登没好气的问:“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蹲在这里和这些恶心的厄斯干瞪眼。”
“事实上我们恐怕还真的是要和这些厄斯干瞪眼一会。反正我不急。”夜清明说。
“你特么的胡说八道什么?”威登登时就要暴走说:“你不急,我急。”
“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急什么,再说急有用么?人家不打算和你谈你有什么办法?”夜清明说。
“他不和我们谈那就创造条件啊。”威登操了一声说:“妈的,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你故意不用原本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