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真是这样那她可得好好感谢那些人。
自她醒来之后,虽不到一天时间,但说实话她实在受不了这个东厢房。
屋里又潮又暗,打从她坐到屋里吃饭开始,各种虫子嘎吱嘎吱,甚至还可以清晰的听见棚顶有老鼠爬来爬去,白玥都很怀疑昨晚睡觉的时候是否有老鼠掉到过她的脸上。
而且说起睡觉还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令人想想就尴尬又害羞的事。因着只有一间房间,晚上白玥是和白应博夫妻睡在一铺床上的,倘若她真是个七岁孩子,睡死了也不算什么,可她毕竟内里已经三十多岁了,万一人家两口子半夜亲热…这这这…你说那得多尴尬!
这些还不算什么,衣食住行尽管不便可也能忍受。最最最让她接受无能的就是…上厕所,实在太一言难尽了,白玥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貔貅一辈子不上厕所才好。
还有其它的各种不便,总之哪哪都让人够够的。
其实白玥本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非要住什么奢华干净的房子,只是我们尽管穷可也要在自我承受的范围内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吧!
甚至为此初初醒来的时候,白玥都有点埋怨白应博。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给不了老婆孩子,这样的人你结婚干嘛,祸害人么这不是。
但现在白玥却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有点想当然了,
在这古代白应博作为家里不受待见的三子,老一辈帮不了忙还老是拖后腿,家里老婆细皮嫩肉,不善农活,孩子也都小,没房没地,没手艺,全家还都指着他,而且这世道小老百姓想挣钱哪是那般容易,层层剥削加赋税能勉强吃喝没饿死真的算白应博不错了。
此时白玥看着相拥的便宜爹妈突然觉得做人也不能太贪心,她能重新得活于世,还遇到如今的一家人,已经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