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是把爱好发展成了家庭补贴的副业。
家伙事一应俱全。
阎解放站在阎埠贵一侧,弯腰在阎埠贵耳边嘀咕着什么。
阎埠贵时不时点点头。
听到对面动静,爷俩不约而同一起看过来。
瞧见是苏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也不知为啥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阎埠贵表现稍好一点,瞥了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摆弄他的鱼竿。
阎解放却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苏木其实听得真真切切。
如果没有阎解放‘冷哼’这一声,他不介意放过这爷俩。
邻里邻居的,苏木既然已经得了于莉,截胡了阎家大儿子的最佳婚姻。
也就没打算跟他们再一般见识。
然而……
这爷俩没安好心。
见不得苏木得势。
在外面听到苏木有机会肃清上一位后勤主任的班底,并且可能连副校长也一起解决掉时。
不仅没感慨苏木年纪轻轻就手段非凡。
而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徒生闷气。
一声冷哼起码价值50块钱。
苏木想了想,觉得没毛病。
挥了挥手,转身出了垂花门。
阎埠贵和阎解放一点都不明白苏木冷不丁挥一下手是个什么意思。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阎埠贵家里的存款莫名少了50块,确是事实。
最终也不清楚究竟谁会背黑锅。
苏木从南锣鼓巷主街道溜达着往南。
实在是体能太强。
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前门楼子附近。
一边有还没营业的小酒馆。
另一边挨着雪茹绸缎庄。
苏木要做出选择了。
他毫不犹豫去了右边。
雪茹姐的音容笑貌犹在。
嗯,她没有离去。
只要苏木需要,陈雪茹随时都在。
随时都能在。
苏木在店铺门口晃悠了一遭。
陈雪茹就迈着小碎步迎了出来。
“下班了?”
“没呢,今天休息,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