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也不是简单的炫富。
他故意让秦淮茹享受这种跨越时代的科技和丰硕的物资。
毕竟有个俗话说的好。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秦淮茹越是享受的彻底。
越是无法离开苏木身边。
等秦淮茹骨子里已经接受了健健身、听听曲儿,吃吃水果,喝喝茶的悠闲富太太生活。
再让她回到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老京城环境里。
她也不可能受得了了。
甚至于,会连苟活的坚持都消弭殆尽。
毋宁死。
这同样是人性。
秦淮茹偶尔吃两颗草莓,然后在整面墙的镜子映射下,摆着很多看似羞人,实则拉伸的瑜伽肢体动作。
当然了。
秦淮茹不懂健身,不懂瑜伽。
虽然苏木给了她册子。
但秦淮茹文化程度有限。
不认识瑜伽两个字。
她只是照本宣科,比着素描画来做同样的动作而已。
她不以为这是健身。
不觉得这样的动作会给她自身带来很有益的健康效果。
她经历过苏木的折腾。
将这些动作,下意识便看成了服侍苏木的技巧。
是的。
秦淮茹是把瑜伽当女支巧来练习。
她之所以刻苦。
之所以忍着酸疼摆那些姿势。
就是代入到苏木也在场。
当自己摆出这样的姿势时。
苏木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和形式与自己交流?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笃定。
秦淮茹不断的练习。
锻炼的很认真。
苏木听完了派出所对易中海的宣判,下意识又投入到空间窥探秦淮茹时。
就看到了她正在为下腰练习一字马而努力着。
可能拉伸的有点疼了。
秦淮茹额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漂亮水嫩的脸颊也憋的通红。
不远处盆子里。
奶油草莓被吃掉了一小半。
有一枚雪梨,也多了好几个牙印儿。
估计秦淮茹把水果当水分补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