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其句意,颇有破釜沉舟之意,还真的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是生是死了。
王若看见“神行者”和“道心”二字,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抓到了什么,但又朦朦胧胧,并不清晰。
“天哭道友舍我而去,竟是为了道心二字,我也是痛失右臂,不知玄心道友可测算出他在何处?凶吉如何?”
流苏说话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王若,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转过头去,凝重问道。
玄心一愣,哭笑不得。
原本是自己追问对方师兄的下落,到如今却来问自己,只能摇摇头,有些悲戚地说道:
“我在玄山的时候,曾妄想补天一卦,可惜卦象晦涩难懂,迷雾重重,一直看不真切,但似乎显示师兄被困在某个绝地,囿于一方,好在生命气息尚存,我还以为被天帝你给关押起来了。”
“看来是一场误会,天哭先生只是被困,应该平安无事,玄心道友不必着急了!”
曾江山为人老成,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玄心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误会?玄族那里是个误会,我魔族这边可不是误会,刚才流苏你说我女儿梦萦偷盗九蒂莲,当着众人的面诬陷她,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才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梦无剑又跳出来,曾江山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看向流苏。
“要个说法?无剑兄啊,你是最清楚的,真正要给说法的,其实是你!”
流苏将身体坐正了一些,脸色开始凝重了。
“哦,此话何意?”
梦无剑两眼一眯,针锋相对。
众人见到这两位大佬开始话里夹枪带棒,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涌上心头,顿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无剑兄明知故问了,好吧,蟠桃盛宴到了现在,也应该开始重头戏了,诸位,请听我一言!”
流苏呵呵一笑,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
“重头戏?”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凛,各自屏住呼吸,空气中寂静得真是落针可闻。
流苏环顾众人,边走边说:
“大家可知我为何举行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