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都懒得问了。”
“是啊,你看看你,都是因为你!”
“就是!”
彻底群起而攻之了,剩下的人也加入了讨伐陈云声的队伍,他们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这些年被陈云声酸到的牙和长了茧子的耳朵。
办公室的气氛一瞬间从严肃变的热闹,只是陈云声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个上面。
他此时有些气恼地用手指着第二个说话的那个军官,咬牙切齿地说:“什么舒宁,那是你叫的?谁允许了,不许这么叫,你以后也少来我家!”
陈年老醋坛子又打翻了!
被他指着的人也不愿意了,扯着嗓子不甘示弱地吼:“她叫我哥,我不叫舒宁叫什么!老子他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