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皱眉,“婆婆这样说太草率了吧。
难道谭家治不好的病就没人能治好?你还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谭家在四大世家间也不一定是最好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这番反驳让老太太愣了片刻,旋即微笑,“你说得挺伶牙俐齿的,倒有几分像你祖父。
但你可比他还敢直言。”
意识到言辞过重且处于别人地盘上,我对激怒老太太感到后悔。
沉思一会儿后,我轻声说:“婆婆,坦白讲,其实我的病并没有痊愈。
昨天谭阿姨给我号脉,说我旧疾复发。”
听到这话,老太太并不惊讶,“刚刚触碰你手腕时,我也注意到异常。
可惜你祖父已经离世,并再也没有龙鳞或乌兹纳姆续命的机会了,我看你也只能多求福泽保重。”
我不安地摇了摇头,“或许,现今医学发达得多,等回家再做个全面检查,很可能就会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她,但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希望如你所说吧!”
老太太起身,又道,“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她指了指右边的房子,“你就去那屋休息,我和姐姐同宿一室好了。”
我不忍打乱她休息便站起,想婉拒却被制止,“不用,就这样安排吧。”
我只好顺从,走向右屋。
走了几步后,老太太突然转头对我开口,“对了,我一直思索你的名字。
现在已经想起来。”
我发现她在想这事挺好笑,直接问我不行吗,就说: “我叫……”
没等我说完,她已打断并接话说:“卓成阳,对吗?你叫卓成阳!”
我瞬间傻眼。
这三个字犹如响雷在我的耳边轰响。
愣在原地口中却不由自主回道,“我……我叫卓然。”
老太太皱眉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屋里。
当侧房门关闭后只剩我呆站此处时,卓成阳——再次听到这陌生却又熟悉的三个字让我的心涌动难平。
初次遇见此名是在老家下层墓室内刻在一排牌位中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