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吴姑娘就继续道:“不管原因为何,我看您没有直接拒绝父亲,自然也是有不好直接拒绝的理由吧。”
赵竑突然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子,她似乎头脑很是清明,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如此女子为何会看上那个姓于的书生呢。
“吴姑娘……似乎没有十分反对这门亲事?”
赵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从他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这人太沉得住气了,比自己还要稳。
难道说,苍翎查出来的消息有误?或者说,这个吴姑娘也是贪恋权势之人,知道可能做国公夫人就马上放弃了穷书生?
“不错,”吴姑娘说完这两个字,刚才还沁在嘴角的笑意马上露出了苦涩的意味,眼神中也带着失落,“你肯定认为我是攀附权贵的人,负了他的情义。”
赵竑没有接话,吴姑娘似乎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接着说道:“父亲当晚就同我讲了他为何不同意我与于名的事,不是因为他家徒四壁,也不是因为他现在的官太小,而是……”
吴姑娘顿了顿,然后似乎费了好大力气,才再次开口;“他说孤儿寡母嫁不得。于名年幼丧父,全靠寡母养大,因此他的母亲对他的期望非常高,一辈子都寄托在自己儿子身上,任何人嫁给他、就算是公主……有这样的婆母,也必定不会幸福。”
“就因为这个?”赵竑有些不解。
“确实,这个理由说出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于名的母亲也十分不易,作为一个女子,她很坚强、也很有本事,但父亲不敢拿我今后的生活去赌,纵然我低嫁入门,日后不怕他们不让我和离,可是明明能看到的火坑,为何非要我跳一遭再拉我出来呢?父母是看不得我受苦才说出这些,又不是想做给我雪中送炭的恩人,我自是能理解的。”
吴姑娘看着赵竑仍是愁眉紧锁的样子,不由再解释一番,“公爷心系国家大事,自然不会都去了解内宅妇人们之间的事情,婆媳之间的勾心斗角,不仅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十分影响家庭和睦,这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要十分慎重的事情,您不要小瞧了去。”
赵竑不禁思索周围的几对夫妻,无论是杨将军、宗祯还是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