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琮将窗户用力推了两下才推开,他扇了扇扬起的灰尘,又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回过身来伸出手,“委屈将军要同我一起从这里出去了,你刚刚崴了脚,还是我先扶你出去吧。”
缘子本来想的是一跃而出,然后分道扬镳,但是看到完颜琮伸出的手,她鬼使神差地握了过去。
温温的,在西北这样的地方,手心还有一层薄汗,他从前好像不是这样的,手心一直是干燥的。
想着这些,她已经轻轻跳了出去。
完颜琮紧跟着轻巧地落地。
今晚是个阴天,只有远处的火光和人声提醒他们,两个人还在这个军营中,不然,那真的仿佛是另一片天地。
缘子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多谢。”
听在完颜琮耳中,仿佛心中潜藏的花枝都绽放开来,再也不是僵枝盲芽。
但他虽然享受和缘子在一起的时光,却还是没有忘记那天在酒楼中说过的话,他要保持理智。
“我先送将军回营帐,若是这腿脚无碍,我便回去。”
缘子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行至帐前,完颜琮见缘子确实无碍,放下心来,“看来伤的不算重。”
缘子知道,完颜琮的本质就是一个君子,他不会为了制造和自己相处的机会,而希望自己伤的很重。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他,竟要做出这样欺瞒自己的事呢。
缘子的情感很复杂,但是她也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能给完颜琮一种自己是个疯子的感觉。
难得温婉道:“还要多谢大人及时相助。”
“你们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