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到了军营后,除了公务,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有时候还无条件地信任她、包容她。
宝嘉也不是没提醒过他,但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将她当成了亡妻漓月,所以才总觉得亲近,还为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感到愧疚。
但是今日缘子问他是否还记得亡妻的时候,他又猛然发现,自己都不记得漓月的一切,又怎么会硬将眼前这个人往另一个人的身份上安呢。
那自己唯一的解释……是什么呢?
缘子看到完颜琮变来变去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还好完颜瑰这小子一心向着自己,呃,倒也不能这么说,他还是向着自己的王兄,希望他能幸福,而自己是完颜瑰认为完颜琮幸福不可或缺的人选罢了。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完颜瑰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当时她还想过要怎么编造一个身世来骗过完颜琮,还想着编了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的这个事情。
后来才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打听的意思。
倒也不是不关心吧,却觉得这个一无所知的人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你我初见,你却觉得对我如此熟悉?完全不设防?”
完颜琮的脸都红透了,他又不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支吾不清,干脆别过头去。
“外面又开始下起雨了,一会我就把它弄进来,你帮我生火。”
看着完颜琮生硬地转移话题,缘子嘴角的笑容更甚,她突然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
从前和完颜琮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完颜琮主动,如今倒是让她有机会调换一下“身份”。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也许只有这几天,她可要把握住了。
心动不如行动,缘子思及此,便硬忍着疼痛挪得离他近些,将嘴巴凑到他耳边,“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福晋的替代了?所以不愿深究其他,反而是越模糊越好。”
“才不是!”完颜琮下意识地反驳,面色也阴沉了下来,似乎缘子此话完全玷污了他的一番真心。
看着完颜琮急着解释的样子,缘子嘴角的笑容更盛,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