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呀,她只是个道姑,一辈子也只是个道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静纯推门进来了,“就知道你们会在这。”
“你到哪去了?一直都不见你人影。”缘子关切的问,又向后面看了一眼“灵芝呢?”
“雨歌不也没跟着你吗,我叫灵芝去找她玩了。这么多天也让她们俩歇歇吧。”静纯坐下慢慢喝着茶道,“你们怎么谈起亦如来了?”
“人家啊,走着走着撞上了,不能忘怀了呗。”缘子一脸醋意。
“缘子,我只不过说她呆呆的可爱而已。”与莒坐过去和缘子解释。
缘子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缘子,不听他解释,他这人一看就朝三暮四。”贵和玩笑着道。
“怎么着,他解释不成你就有机会了是不?你说你这当了世子怎么变坏了呢?”静纯对贵和说
“你懂什么呀?才八岁就敢和我顶嘴。还有,以后别叫我世子,我听不惯,继续叫我贵和哥哥。”贵和对静纯说,看见静纯低着头并没有理他,“听到没?”贵和又说了一遍
静纯看着假装生气的缘子、又看看一直哄她的与莒,拉着贵和的手跑了出去,“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贵和莫名其妙的被静纯拉走了。
看着走了的静纯和贵和,缘子竟笑了出来。
“缘子,你不生气了?”与莒问缘子。
“我从来就没生气啊。”缘子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与莒有些气愤
“看你有没有耐心哄我咯。”看着对上当有些不平的与莒,缘子有些过意不去,“你生气了?”
“没有啊,是我太笨了,你这样的小技俩我竟然没看出来,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与莒自顾自地说
“你太紧张了?”缘子有些小窃喜的重复着与莒的话。
“缘子,以后无论怎样,都不许骗我,知道吗,我生平最讨厌被欺骗的滋味。”与莒很严肃地看着缘子。
“哦。”缘子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吓着了?”与莒看着缘子说。
“没有,本来想逗你玩的,没想到最后一点乐趣都没有。”缘子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