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已经到了中间便悲伤到了如此地步,安东尼很想知道后面最悲伤的曲子应该如何演绎。他不由自主的走到走廊听曲,确实,非常好,就是他这种不爱好音乐的虫也能感受到曲子中的悲伤。
很多虫都不由被音乐感染,他们走到走廊,大堂挤满了听音乐的虫。
安东尼听到身边有虫开口,
“怎么不开灯啊?都看不见那两只演奏者的模样。”
“我们本来就是来听音乐的,颜值身材身份也是影响我们耳朵的,凯瑟沙的弟子首次出师,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应该会弹两遍。只有当第一遍的掌声够热烈,他们才有资格露出真容弹奏第二遍,然后光照而下,弹奏第二遍,露出真容,凯瑟沙当年便是这样出师的。”
“那实力不行,肯定非常尴尬。”
“是啊。”旁边一只虫附和说。
“能不能不要影响我听音乐。”有一只虫开口,言语十分生气。
曲子已经到了最后一段,悲伤的情绪急转而下,钢琴曲的欢快幸福洋溢着,大提琴的悲伤扑面而来。
安东尼这才恍然大悟,用钢琴弹奏最欢快幸福的曲调,用大提琴拉最悲哀的音乐,他们交错相融,这不就是悲喜交加的极致吗?
安东尼和在座的所有虫都流下了热泪,在曲子结束的刹那,整个舞台四周的都是热烈的掌声,直至掌声结束,灯光旋转整个大厅,然后照耀到了舞台中央。
大堂的众虫瞬间尖叫起来,众虫下看,也是呼吸一窒:
舞台的中央,两只虫纷纷起身向大家低头敬礼。
安东尼呼吸一窒,惊讶说不出话来。
坐在舞台第一排亚雌已经满脸通红,他们呼吸紧促,更有甚者在尖叫呐喊,
“天啊,是雄虫!是一只俊美的雄虫。”
亚雌穿着华丽礼服坐在钢琴前面,背靠背的身后是一只雄虫穿着衬衫加哈伦裤,他大提琴放在腿前,右手拿着大提琴弓,食指轻轻放在嘴角做了个“嘘”的动作,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大提琴的乐手,居然是一只俊美的高等雄虫。乐器这种东西,除了纯粹欣赏之外,很多亚雌雌虫都会学来讨好雄虫,当然,也有少量的雄虫会学习乐器,但是学到这个地步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