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宝鼎先是双手握拳用力攥了攥,随后又咬了咬牙,迈步凑到黄品跟前。
“啧啧,别人在那欢喜的又蹦又跳,你一副死了孩子的模样做什么。”
看到宝鼎的脸色沉重当中又透着一股紧张与希冀,黄品不用想都知道又过来磨他了。
调侃了一句,黄品猛得一挥手,斩钉截铁的继续道:“若是军令的事,免开尊口!”
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结果一个字还没说就又被按回去,把宝鼎差点弄崩溃了。
沉重的脸色再绷不住,变得满是沮丧与委屈的大口喘息了几下。
宝鼎心中又给自己打了一阵气,再次用力咬咬牙,鼓起勇气乞求道:“公子把炮给了短兵,今后必然会在公子麾下崭露头角。
属下斗胆以今后的军功换了公子那道军令。
不然日后传出去,会被世人误以为公子的麾下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粗鄙之人。
属下被骂倒是无妨,若是让公子受了牵连那才叫不美。”
黄品没想到宝鼎的执念会这样深,说什么都不愿纳个土著女子。
居然会拿军功抵消这道军令。
不过再仔细咂么咂么话中的意思,黄品有些懂了宝鼎的小心思。
“没想到你也和我耍起了心思?
更没想到连个将军的名号都还没有,你就先爱惜羽毛起来。”
没好气的斥责一句,黄品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挑眉道:“你本末倒置了。
给你炮,就是为了弥补你纳那些女子为妾。
不是让你反过来跟我这讲条件。
还有,你离着名将这两字还十万八千里,着什么急。”
宝鼎也没想到黄品会拿炮对他来这么个反转。
憋得脸色通红,几次张开嘴巴都只是蠕动了几下而说不出一个字。
见宝鼎急成这样,黄品无奈的横了一眼过去,压低声音道:“你还能不能再蠢些。
谁能扒开你的门进去看着你与那么女子欢好?
就不知道装装样子?
况且你在安登的长子已经十岁,河西的次子已经两岁。
怀不上骨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