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间无比疑惑的呢喃一句,用力捏了捏短须沉声继续道:“既然不是要废掉,那左军该是从河西回来才对。
毕竟那边有郡兵,有屯田兵,更有新黔首能随时组成的骑军。”
蒙恬沉吟了一下,解释道:“直道完毕后,太仓就要停了对九原的调拨。
而且开春后各郡还要修筑郡内的县道。
九原也要尽可能的挤出些辎重调给雁门与云中等郡。”
听了这个消息,涉间用力攥紧了拳头,脸色难看道:“这是什么狗屁安排。
相府斗不过安国侯,拿咱们北地出气?
还是说看不得九原这边的日子好过一天?
亦或是有人贪心不足,开始耍手段。”
蒙恬的这个解释,让涉间瞬间就明白问题出在哪。
虽说蒙恬统管北地各郡,可东边几郡的毕竟是王离在操持。
只提停了九原的调拨,显然是渔阳与右北平等郡没有停。
光是一个筑路,九原周边的几郡就比不得东边那几郡。
完全是硬踩着这边去捧起王离。
另外,能把他调往河西,显然是东边的那几个裨将心思有变。
说是在剪除蒙恬的羽翼都不算夸张。
即便没这个意思,也是在对蒙恬进行试探。
咬牙骂了两句后,涉间用力一拍案几,对蒙恬沉声继续道:“我留在九原与雁门,郡内筑路的事交给我。
将军只管去右北平!
没这样算计人的,也没这样欺人太甚的。”
“慎言!”
蒙恬摆了一下手,面色平静的继续道:“北地不是我蒙恬的,而是大秦的。
总不能凡事都只顾北地,而不顾其他郡地。
你该知晓国债是债,而非赋税。
另外,哪里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你这心思有些偏了。
今后这话不得再往外说。
李信那脾气,可不似我这样好说话。”
顿了顿,蒙恬再次微微一笑,半认真半调侃道:“从此刻起你已经是河西之人。
真念着我的好,你便动作快着些。
把留在九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