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凭什么我整日殚精竭虑却越思虑越愁苦,你却没事就乐呵呵。
我心里不舒坦,你这个做下属的也该跟着不舒坦才对。”
已经歪到天上去的这般说辞,惊得宝鼎将眼睛瞪得老大。
只要无恶意,黄品向来待人宽仁。
尤其是追随的腹心,更是以礼甚至以手足待之。
方方面面上,只要是黄品能给的,或是他们这些腹心想要的,也从不吝啬。
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跟乡里的恶强一样。
眼前的公子,还是他熟知的那个公子吗??
但是想到话中那句殚精竭虑却越思虑越愁苦,宝鼎猛得回过味来。
敛了惊愕的神色瞄了瞄黄品,见先前那股肉眼看不到,却能清晰感受到的阴鹜之气并没有太过浓郁。
宝鼎略微思量了一下,品出些滋味来。
公子归秦近六年,先是思谋北地、河西,如今又马不停蹄的谋划岭南。
不但身上的担子一直压得极重,更是得不到歇息。
加之又是个惧内的,心中的疲累与邪火如何能泄出去。
想到这,宝鼎心中一发狠,用力抱了抱黄品的大腿,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不服气道:“公子是安国侯,属下又不是。
思虑国事那是应该的,况且若说以身作则……”
“行了,别再那硬装了,你那回过味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了。”
用力甩了一下腿,将宝鼎给挣脱开,黄品再次翻了一眼宝鼎道:“偶尔不讲理让心里舒坦些还行,成了习惯可不好。”
将目光投向看热闹的黄朔等人,黄品神色一正道:“雒人的其他寨子在哪,已经知晓个大概。
少在这琢磨没用的,赶紧商议商议接下来打哪一处寨子。”
宝鼎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尽是疑惑道:“公子不是要南下,自然是要继续往南边的寨子打。”
黄品没应声只是瞥了一眼宝鼎,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群女子身上。
抬手抚了抚下巴看了一阵,干脆迈步走到了那些女子近前,逐一仔细打量起来。
直到把这些女子给盯得身上发毛,全都低下头,黄品才收回目光。
“雒人与这些女子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