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想起黄品说要再仔细琢磨着接下来的雒1人寨子该往哪打,宝鼎恍然大悟道:“公子是打算先北行与屯军一同先克下红水,让这些女子见识我大秦军威再把人送回去?”
不过紧接着,宝鼎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黄品,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道:“如今有了药包与炮。
且这些百越之人又不似北地的胡人一样有骑不完的战马。
太过客气,那些山上之人并不见得会领情。
依我看,不若借着打错了雒人的由头,先给那些山上之人来几杵子。
省着跟那些说谎的女子一样糊弄咱们。”
黄品这一次并没有调侃或是斥责宝鼎。
在面对恐惧的时候,不是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
如果时间充足,可以慢慢的跟那些焦侥人去磨。
可他恰恰缺的就是时间。
接下来的变局,并不敢保证不对岭南的屯军进行征调。
甚至是任嚣带来的这四万人马也是如此。
如果真给征调走了,单靠着后续过来的那些不擅征战的南越人开发这里,实在是不大放心。
而且也不敢保证一把火放得能让雒人不再搞事情。
将与雒人有嫌隙的焦侥人给引下来一些,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多少会更稳固一些。
而按部就班的行事却根本来不及。
真如宝鼎说得,先给点颜色看看让焦侥人更乖顺一些,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也只是一个办法,谈不上万全之策。
如果山上的焦侥人极为头铁,没准就是把人给推到了雒人那边。
不怕他们跟屯军正面硬刚,就怕跟癞蛤蟆蹦脚不咬人膈应人的时常下来骚扰。
沉吟到这,黄品对宝鼎微微摇头道:“我谋划的是人。
再说得直白些,是能为大秦努力添砖加瓦的劳作之人。
并不是要给大秦增加敌人。
对焦侥人别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还不清楚。
而且有句话叫管中窥豹。
看这些女子谨慎的样子,多少也能知道焦侥人的脾性。
手段使得过烈,把人给吓走了还好说。
如果跟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