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一大早就跑了。
这次他可不能再犯这个错误。
秦鸢笑了笑,道:“昨晚被你闹得没顾上说,你下次再这么着,我必不理你了,任你怎么着也没用。”
想到昨晚,脸上便是一红。
这娇俏让顾靖晖顿时心软如水。
“我怎么还会如此,好鸢儿,必不会了。”
说着又凑过来,被秦鸢避开了。
“你只是口上说的好,实则连我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就打算这样蒙混过关,你且说说我为何生你的气?”
吻落到了秦鸢的发间,顾侯爷有些遗憾地微微叹气,轻轻抚了抚乌云似的秀发,也知须得好好回答问题。
不然有他好受的。
毕竟她最是计较,最是睚眦必报。
顾侯爷正色道:“我不该瞒着你,避着你,对不对?”
话音刚落,秦鸢便轻点着他的额头,道:“你可知,你瞒着我避着我,让我多担心多害怕么?我不知你出了什么事,或是有了什么心事,只在心里惦念,生怕你怎么了,又害怕是我哪里得罪了你。问十六,十六也说不出,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伤我的心了。”
顾侯爷捉住秦远的纤手,亲了一口,惭愧道:“知道了,鸢儿,我不会了。”
“这可是你说的,”秦鸢笑道:“若你再犯了该如何?”
顾侯爷道:“我将我的私库都给你,你不高兴了就随意拿取充作你的嫁妆,可好?”
秦鸢摇头道:“不好。”
“为何?”
顾靖晖忙问:“日常让你掌管我的私产,你只是不愿,莫非在你心里,我还算不得你的夫君吗?”
他最在意的便是这个——没有做成真的夫妻,秦鸢心里只怕还没有他的位置,说不得还暗暗念着已成了她妹夫的林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