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斯:“哦,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长得像鬼。”
工藤新一身影瞬间僵直了,他一步也走不了了,被他搂着的女人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费雷斯,她满脸迷惑的眨着眼睛问他。
“这位先生是?”
费雷斯站在两人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
女人左右两望,忽而想起今晚场上还有其他娱乐活动,于是她笑的十分开朗的从工藤新一身旁走开,她前一秒刚和费雷斯笑着招手分别后一秒转头脸上表情惊悚万分。
吓死了,老娘泡个小年轻差点把命搭进去了!在黑道泡男人就是刺激哈!
她立刻踩着高跟鞋以田径运动员的速度和跑步姿势极速逃离现场。
利未安森此刻恰好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工藤新一,随后又歪头与费雷斯对视,他胳膊搭在工藤新一肩上笑着问道:“老朋友来了,不打个招呼吗?”
工藤新一内心纠结了半晌,随后一脸笑容转身与费雷斯打招呼:“费我有点身体不舒服我就先回公馆了。”
他刚回头就又转了过去,他看到费雷斯一脸淡然的笑容时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必须立刻回公馆。
利未安森这要死不活的非得拉着他杵在原地。
工藤新一不得已转身又看着他,随后他对上费雷斯的眼睛时直接往后退一步撞到了利未安森身上。
费雷斯盯着他看到他的动作直接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嗯?”
工藤新一低着头摩挲着杯子没看他。
费雷斯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还是十七岁自然没有玩这么多花样,现在他二十一了,偶然被费雷斯撞见了与其他人的亲密互动,他没由来的感到一些无措,更何况之前费雷斯和他在组织关系最好,现在跟长辈撞见他在行不雅之事有什么区别?
几年前费雷斯所说的“我家工藤君是个好孩子”的语句现在一股脑全回忆起来了。
工藤新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他不是好孩子,他是坏男人。
利未安森看到他许久不见的窘迫忽而兴致大起,他搂着他的腰笑着声音清晰的问道:“怎么这么怕生啊,之前跟我耍流氓的气魄去哪里了?”
工藤新一张嘴刚要回怼他,又听费雷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