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拿药以来,每日按着云熔的医嘱,按时服药,并未有什么副作用,马昭昭本来提着一口气,担心郁矜有什么不适,但见郁矜行动如常,便放下心来。
一日,马昭昭拿了十六本秘籍,命郁矜坐下,铺在地上,让郁矜挑选。
马昭昭:“武功念精不念杂,专一才可突破,挑一半顺手的吧。”
他以为郁矜会逐一看去,细细挑一本,没想到少年捡都不捡,随手拿了本伏在脚边的一本,翻开看了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点了点头,道:
“就它了。”
马昭昭挑眉:“不觉得有些草率吗?”
郁矜摇摇头,他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石壁的字画,问:“那些火柴人是什么东西?”
马昭昭:“那是幻境里的东西,别看这些火柴人武功不成章法,但一招一式,招招要命,把这些墙壁上的字画都默背在心,以后出了深渊谷,兴许能用上一点。”
“再过些时日,你就可以练习‘闭息大法’了,这种抑制呼吸的功法,用于隐藏踪迹,当然,如果修炼到一定程度,这种闭息法不必学,便无师自通,但你年纪轻轻,就算是天赋异禀,也难以真正做到高手的程度。”
郁矜点点头,乖巧地回答道:
“知道了,四师兄。”
说罢,他按着所选的秘籍,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
一枕槐安。
郁矜一愣,掀开书又大致翻了一遍,里面内容晦涩难懂,丝毫不符合秘籍的名字。
他打开第一页:
驻红却白。
郁矜转过身,看见四师兄已经把书全收起来,一卷合在了衣袖里,顿了顿,问马昭昭道:“四师兄,这个‘一枕槐安’是有关什么的?它招式有什么特点吗?’”
马昭昭:“没有特点,就是它最大的特点。”
又奇怪地看着他:“你确定要练这一本吗?”
郁矜:“有什么问题吗?”
马昭昭:“问题不大。”
郁矜等着他继续解释不大在哪里,却发现马昭昭静静地看着他,不再继续说话。
郁矜只好看着第一页,那晦涩难懂的字符串一丝丝地渗透在他的脑海里,郁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