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悦:“她说她给你发邮件了,你注意查收一下。”
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郁矜哥哥,我哥他有时候可能会很……很……你一定要多多包容他呀,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嗯,那个……”
郁矜拿出来手机,滑开了邮件箱,看见了里面早就出现了新邮件,还是在前一个星期。
他听到岑悦欲言又止的声音,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他很什么?”
岑悦破罐子破摔,跺跺脚说道:“就是……就是很霸道的啦!”
郁矜回想起他温柔的样子,虽然偶尔有些强制他,但总是在事后会来好声好气地哄他,于是摇摇头,说:
“也不是很霸道。”
岑悦:“哎呀,他就是超级喜欢命令人那种——我害怕你们会吵架,但哥哥没有坏心的,我看的出来,你们很相爱的!”
郁矜温和一笑,轻轻地“嗯”了一声,说:
“我知道,你避着他,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岑悦:“当然——就是了!”
她嘻嘻笑着,淘气非常,叽叽喳喳地开始说起来许多闲话。
郁矜无奈看着她,和岑悦待在一起,总是格外地放松,因为她活泼非常,完全不用担心会陷入尴尬的局面,而且,小女孩天真烂漫,总是像一个小太阳似的。
他漫不经心地拿着手机,滑开了邮件,看见了程落给他的留言:
“江不渝当了律师,听说他打离婚官司,成功率百分之百。”
郁矜:“……”
什么离婚,他才不会有“离婚”这种无知的想法。
……
郁矜心情本来稍微放松了,但随着踏入花圈下那浪漫的阳光小径,他开始紧张起来,尤其见到了许多熟悉但不太认识的面孔。
他们一一道贺,说的话并不会给人带来压力。
梁想拿着酒杯,优雅地走了过来,说:“献上我诚恳无比的祝福,祝二位白头偕老,幸福久久,我先干为敬啊。”
岑无蔚握着郁矜的手,接过郁矜的酒杯,和梁想碰了杯,笑着说:“别想灌醉郁矜,我替他喝。”
梁想故作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碰了杯,喝完后,见二人走远,身影依偎,按道理说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