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整齐的盘在脑后,白色的透明发卡时隐时现,天鹅颈的线条细长而优雅,清风吹拂着柔软的裙摆,在脚踝边飘来飘去。
这是一套极简又干净的穿搭,但是出现在清清冷冷的宋时微身上却正好合适。
当然了,如果能忽略针织衫上小小的“dior”标识,还有手腕上那枚“cartier”蓝气球。
西苑宿舍的地面不太平整,总是有一块一块的小洼地,积水落在里面,逐渐汇成一面面镜子。
这样远远看过去,宋时微就好像站在湖心,犹如一朵在云端缥缈的莲花。
即便什么都不做也美得像一幅画。
其实从妮也在旁边的不远处,但是她就和当年的牟佳雯一样,直接被衬的无影无踪了。
更何况,从妮长得还不如小牟呢。
这副如诗如画的“校花雨中撑伞图”,直到陈着莽撞的闯进来,这才打破了清水出芙蓉的意境。
“穿这么少,你冷不冷?”
陈着笑眯眯的打个招呼,顺便和从妮点点头。
实际上陈着穿的也不多,只是一件普通的耐克连帽衫。
3月份的广州,即便下着雨,也已经带着一股潮湿的温热感了。
宋时微听见声音抬起圆润的下颔,清澈的眼眸落在陈着身上,红唇下意识就向下弯了起来。
幅度很小,宛如平静的湖面,吹皱了一抹涟漪。
宋时微也好几天没见到男朋友了,上学期溯回成立的时候,陈着好像都没有这么忙过。
难道这阵子又促成了什么合作项目?
不过宋时微没着急询问,点点头回道:“不冷。”
“圆圆还没下来吗?”
陈着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接过雨伞。
其实陈着也带了伞,但是哪有情侣各撑一把的,又不是那种结婚二十年互相嫌弃的中年夫妻。
宋时微好像也明白男朋友的用意,并不抗拒的把伞交了过去,脚步也下意识往陈着身边移了移。
哪怕偶尔不小心的肢体接触,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拘谨了。
果然接过吻以后,两人之间那种薄薄的隔阂已经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