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夫人正儿八经收养的义子,可是老奴听说毅王从未让那个孩子踏入京都半步,老奴觉得毅王或许也知道一些。”
“你,为何这么以为?”荀帝说话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个孩子对他有多重要恐怕没有一人能够真正的懂。
邬公公稳了稳心神回道,“圣上,那日老奴原本只是先瞧见了叶府出城的马车因此才多看了两眼,谁知竟然就发现了这么大的事。”
“叶府嫡女与毅王关系匪浅,那个孩子又那么恰好出现在叶府马车上,老奴还查到叶府嫡女也去了凉城,只是……”
“只是什么?”荀帝定了定神紧张发问。
邬公公弓腰一刹那迟疑后回道,“回圣上,探子查到那日不知是何人一路追杀叶府马车,幸好毅王有所准备才免去了一场灾祸。”
荀帝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双鬓斑白的邬公公忽然发出一声冷笑,“你做事从不会半途而废,告诉朕,你当真不知是何人追杀他们?”
若不是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荀帝也不会起疑心,正是因为太过熟悉和了解他才会断定邬公公隐瞒了一些事情。
“请圣上恕罪!”邬公公忙低下了脑袋,嘴上说着恕罪,可是却不再言语其他。
这样的反应无疑在告诉荀帝,这件事或许牵扯重大,因此他才想要掩藏下来。
荀帝皱着眉再次瞭望远处,他此刻紧抿着的嘴唇表示了他内心的煎熬以及取舍。
“是不是穆儿?”他语气似肯定地问,“当时想要追杀那个孩子的是不是穆儿派去的人?”
“圣上……”邬公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件事虽不知前因后果,可是穆王派人追杀却是他狡辩不了的事实。
荀帝忽然身形一晃忙扶住一旁的石柱,邬公公吓得忙拦腰抱住声声询问,“圣上,圣上,你怎么样?老奴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荀帝捂着胸口开始喘气,他忍着晕眩感低声问道,“那个孩子……他……”
“圣上请放心,探子说他安然无恙。”邬公公紧张到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将此事说出来。
可是每日见圣上思念夫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