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低呜一声,拿头拱了拱绿央的手。
“好了,还有一件事,你们两个都一定给我记好了!做不到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她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严肃,让两个小家伙都坐直了认真听。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对方是谁!首要就是保住性命,打不过就跑,跑不快就躲!保护他人的同时,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听懂了吗!”
木木手“啪”地一声打在胸前:“听!懂!了!”
流星则仰头大声地“嗷呜”了两下,又惊起树上的一群鸟雀。
朗明回来的时候,木木脑袋上已顶了不少黄白的小野花,瞧着跟个鲜花儿童女似的。流星则泛着肚皮,在草地里拱来拱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绿央跟前坐下,将手里那两株鬼扇递了过去:“阿姊,给!”
绿央停下手头的动作,接过了那花儿:“这就是鬼扇啊。明儿真棒!”
朗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拿眼睛去瞅木木的脑袋。
把他神情都看在眼里的绿央瞬间就懂了。这小宗主小时就失了双亲,只怕无人按照乾州传统给他簪过花。
于是,她收了鬼扇在乾坤袋里,在头上拔下一枝本源花叶,就要往朗明的发上插。
朗明受宠若惊,又有些不好意思,挥着手就躲:“阿姊,别,这是做什么。哪有我这般大的人还簪花的……”
“别动!”绿央一手捏住朗明的肩,叫他不能再乱动,“我可是好不容易开的花。再说了,谁说簪花还有年龄之分的。”
“好了!真好看,咱们明儿再大些,定是个绝世的公子。”
朗明脸微微泛起红晕,伸手小心翼翼地摸到发髻边那朵娇花:“阿姊,你的本源花叶何其珍贵,就这么给我……”
“就是因为珍贵才给你嘛!”绿央手指轻擦过他的下颚,不以为意地站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道:“事儿办完了,我就从这儿走吧。明儿你帮我给结界开个小口就行了,不会惊动钟叔。”
木木和朗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