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此时出谷确实不便。”赵诚如道:“等天黑婚礼进行时,再趁机出谷。”
那胖如猪瘦如鸡的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在前头带着路,他们穿梭于花丛和柳树之间,跨溪越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行人就抵达了一座由青石砌成墙壁、红色瓦片覆盖屋顶的宏伟庙宇之前。
山门上高悬着一块匾额,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题写着“文君庙”三个金色大字。大门敞开着,两侧挂着一对楠木楹联,上刻有两行诗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庙堂之上,一尊栩栩如生的文君雕像端坐在香气缭绕的香炉前面。她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多姿,眼神充满哀怨之情,似乎正在诉说着千年前那段令人动容的爱情故事。
阿七将那女人轻轻放在香案下的蒲团之上,“前辈,我们先在此歇息,待天黑再想办法出去。你且放一万个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那女人全身皆冷若冰霜,阿七背了她这一路,早冷得上牙磕下牙了,她放下那女人不住地搓着手。
“我去弄点吃的来。”赵诚如看了那两兄弟一眼,突然指动如飞迅疾地点了那二人全身数处大穴,“得罪了。赵某人委实信不过二位,还得委屈你们在这里待上一阵子。”说着扯下柱子下悬挂的一条帷幔,快速地搓成一条绳,将那二人五花大绑起来,塞进香案下,将那黄色的帷幔一遮一盖,藏了个严严实实。
阿七看了他一眼,跟着他出了大门。
赵诚如往前走了远远一段距离,离那文君庙老远了,才轻声道:“那女人来路不明,你实在不该擅自将她带出地牢。”
“她可能来自昆仑宫,我……我曾受惠于昆仑宫,不忍心见死不救。”
“若她真是昆仑宫的人自有昆仑宫的人来救她,你何必趟这场浑水?姑娘听我一声劝,江湖险恶,你还是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少管他人闲事。”赵诚如温言劝道。
“多谢前辈肺腑之言,阿七铭记于心。待天黑,送她出谷,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她微微笑道。其实内心五味杂陈,她之所以要留下来,实在想看看婚礼上的新郎到底是不是叶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