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傅流云定的规矩?私设刑罚?”阿七抬手抓住那根漆黑的鞭子,小昭用尽全力也抽不出来。
“死丫头,你太放肆了!胆敢直呼少主名讳!”小昭怒不可遏,一张脸涨得通红。眼前这女孩不怒自威,她看上去柔弱不堪,可手中力道竟如此……如此强悍!
那抓住她手中鞭子的手指上一枚黑色的泛着流云光彩的指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你为何会有流云指环?”小昭痛不欲生地望着她手上的指环。
“自然是少主所赠。”阿七冷冷地道。
“你……你……”小昭一颗心迅速地沉入冰冷的湖底,她彻底地输了。
阿七一把拽出那条长鞭,目光冷若冰霜。“少主平日待下宽厚,鞭笞下人这种事断不是他会做的。这汐云楼的规矩是时候改一改了。”只见她一弯一折,那极韧性的牛筋长鞭竟然,断成两半!
小昭惊愕得说不出话来,那些碧衣婢女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这些天她们无端生事,对她各种苛责刁难,她却一一隐忍了下来。
阿七掷下那断鞭,在那些女人不忿的目光下,离开了院落,进了小楼。
推开那个房间的门,白色的窗帘随风拂起,如烟的锦帐下铺陈着荷绿色的锦被,被面上绣着一枝粉荷,一茎碧叶,一尾红鱼。她坐在床边,抚摸着那尾红鱼。鱼水之欢。看到那尾鲜艳似血的鱼,那四个字啪地跳进她脑海之中。傅流云的房间,傅流云的床,傅流云的被子,傅流云的味道,两个人的缠绵缱绻……
她抱头直跳起来,敲着脑袋,恨不能把那些风流香艳的画面从脑海里一一赶跑。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想!
这里,不是人能待的啊!
这些天她要么睡在柴房,要么睡在厨房,可那里的小虫子小蚊子实在咬得她无法安睡。可一回到这个房间,那一夜风流的羞耻画面,又止不住地跳进梦中。傅流云,你真是要我老命啊!
阿七提起案上的琉璃灯,上了二楼,那个傅少主禁止别人进入的房间在召唤她。楼梯上那些玉白色的花,在夜色里散发着璀璨的流光。
她把灯放在案上,走到窗前,拉开窗户,趴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