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祎琳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萧良猜测确有可能:
郑仲湘这次不是单纯想将星视集团现有的业务装入壳公司,而是另有计划。
偏偏萧良潜入在他看中的壳公司里面,又不是一般的投机者,叫郑仲湘有所忌惮,因此才会有今天异乎寻常的表现?
想到这里,朱祎琳深邃的眼眸看向萧良:“郑仲湘今天的目的,是施压不成,就刺激引诱你将大笔资金从香港调回来,在饮料业务上加码?而你让许建强、朱玮兴、熊志远他们散播消息,就是想告诉郑仲湘你中计上当了?”
“认真开车,”萧良将朱祎琳的小脸蛋扳正,让她集中注意力盯着前面的路面,吹着口哨说道,“郑仲湘是不是别有算计,时间会证明一切……”
郑家老二与星视集团以及八号仔的故事,前世媒体报道太多了,但萧良现在没有办法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说给朱祎琳听。
别看郑仲湘此时自视甚高,前世却公认是个志大才疏的家伙。
又不可否认的是,郑仲湘是真正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依托郑家,掌握别人可望而不得的资源。
前世香港在经历亚洲金融风暴的摧残之后,一度想效仿新加坡、台湾,发展以电子信息为主的高新科技产业,振兴港岛日益颓败的实业经济,九九年初专门推出轰动一时,有香港硅谷之称的信息岛项目。
早年创办星视集团,并将卫星传播业务高价出售给国际传媒集团的郑仲湘,除了三十岁之前就斩获五六十亿的个人巨额财富之余,还赢得“香港高科技创业第一人”“香港小巨人”的称谓。
加上郑家的背景,郑仲湘与他旗下借壳上市的星视集团,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信息港项目的唯一操盘人选。
叠加当时日渐火爆的互联网泡沫,星视集团在很短的时间内,市值就狂飚到六百亿港元以上。
目前市场普遍认为,星视集团就算成功借壳上市,就算股市走出颓势,市值也很难超过一百亿,股市表现不佳,借壳后的星视集团市值甚至都不可能超过五十亿。
不过,这是基于星视集团现有的地产开发业务测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