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就先这样儿吧!对我不好我再告状。”
沈绛无奈的摸摸它的头,对苏培盛道:“都挺好的,有劳苏谙达了。”
苏培盛躬身道:“那就都给柿子大爷留下了。王爷说了,等下下午晌回来,亲自给柿子大爷画狗笼狗窝和衣裳。”
沈绛知道雍正的癖好,便点点头,又冲石榴使个眼色,石榴悄悄递过来一个荷包。
沈绛把荷包塞给苏培盛,笑道:“这是咱们头一回见,就当是见面礼,苏谙达可别嫌弃。”
这不合规矩。
苏培盛是雍正身边的贴身太监,只能雍正赏他,退一步说,还能福晋赏他。但后院里其他的女人是不能对他表示亲近的。
这位年侧福晋刚进府,显然还不懂规矩。
在他犹豫的时候,沈绛已经把荷包塞进他手里,抱着狗转身走了。
进了屋,葡萄就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沈绛一笑,说:“我才进府第二天,不懂规矩是正常的。”
葡萄是个聪明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揣测道:“主子是想试探王爷对您的包容度?”
沈绛点点头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和苏培盛结个交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只要这次苏培盛收下了,以后再送,就不难了。
柿子吃饱喝足,又玩了这么一会儿,有些累了,干脆在沈绛怀里打起了呼噜。
沈绛示意石榴葡萄都下去,她就抱着柿子,让它睡个安生。
石榴和葡萄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出去,石榴笑骂道:“这日子,快被一只狗给比下去了。”
葡萄打趣道:“你要是羡慕,下辈子也投生做狗。”
石榴啐她一口,骂道:“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说说笑笑的去把昨儿抬进来的嫁妆清点一遍,再准备明儿回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