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都快给整脱骨了,衣服都快挂不住了。现在他不像纳干诺了,倒像草原上被狮群啃食过一顿后剩下的野牛。
但童童想要的大概不是这些血肉。她皱紧了眉头,将大白啪得摔在地上,又摔碎了几根骨头。
她蹲下,将小手探入大白胸膛,摸上那颗正艰难修复的心脏,一下一下捏着,不断变化着位置,却只挤出了几串稀薄血水。
她恼怒地叫了几声,音色已经回归了孩子的范畴,不再像方才那样渗人。她翻来覆去折腾着大白,心脏都快捏把烂了,她越发不耐烦。
大白始终静静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将大白举起,又一次摔在了地上。她抬起手,上面发着苍白的绿光。她冲大白呜哇叫着,似乎是在威胁。
大白好像懂了,他抬起未断的那只手臂,捡起散在地上的一截自己的肋骨,微弱绿光于指骨间伸缩,缓缓将其化为纯净的生命力。
童童眼睛一亮,上前抓着大白还附着些许皮肉的手腕,苍白的绿光立刻附着了上去,贪婪吸收着。转化了一点就立刻吸干,永远供不应求。
“也不能这么惯孩子啊。”马天引的声音自上空幽幽响起。
一柄闪着寒光的镐把旋转着飞下,直奔童童的脑袋。
后面还跟着铺开摊平的沙土,遮蔽了日光,如天倾般泄来!